Posted on 2005-04-17 08:10 萧峰 阅读(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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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接受采访,对其兄和左派表态
问:关于鲁迅的文学理论和文学创作,您意见如何?
答:家兄加入左翼作家联盟之后,在文学理论研究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但创作方面基本上没有拿出什么东西。理论搞过了头对作品的要求也就更加严格,小说之类也就写不出来了。
问:关于最近的鲁迅,您怎么看?
答:是的。在《文学》上读到了他的《我的种痘》 ,和《呐喊》、《彷徨》时代相比风格基本上没有变化。鲁迅的小说揭露了旧社会的痼疾,展示了中世纪的社会形态在新文化冲击下急剧变化、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同样在半信半疑中徘徊的景象。这一点好像是最受一般人欢迎的。不过,实际上,鲁迅小说耐人寻味的地方是对旧社会作富于同情的描写,在揭露社会痼疾的同时对社会怀有莫大的关心。我觉得,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流于其他作家的干瘪与枯燥,而能写出艺术蕴含丰富的作品。您以为如何?
答:是的,也有人试图把文艺作为政治运动和民族运动的手段来使用。
问:郁达夫的《迟桂花》等作品即日本所谓“心境小说”,您觉得那类东西怎么样?
答:受不了左派的严厉批判。总之撞上左派的枪口谁都不是对手。在日本,经过明治、大正,各种外国文学都被消化过了,但中国是一抬脚飞向普罗文学。什么前提、根据都不要,只有“革命”牵着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