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时政评论</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ategory/1214.html</link><description>时政评论</description><managingEditor>刘茂华</managingEditor><dc:language>zh-CHS</dc: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又见政治的肮脏</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9/13777.html</link><pubDate>Sat, 29 Aug 2009 10:1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9/13777.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3777.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9/13777.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3777.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3777.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民进党在全台湾人拼力抗灾的关键时候，突然邀请达赖造访台湾，为灾民祈福。地球人都知道，对于中国大陆而言，达赖始终是一个最为敏感的政治人物，而非宗教人士。可以这么说，除了回归中国大陆，达赖到任何一个地方，北京方面都反对。因而，马上有评论者一针见血地说，处于风暴“中心”的“蒙藏委员会”，昨日也点出了问题的实质：一、直到昨日为止，台湾“蒙藏委员会”还没有收到达赖方面的访台申请；二、即使现在就收到申请，如果达赖要在八月三十一日来台，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这就显示，达赖尚未申请，民进党就在敲锣打鼓，造成声势，先入为主地施加压力。届时即使是因为时间来不及，甚至是达赖故意使坏，拖延到最后才递交申请，致使马政府即使是顶不住压力但也来得及发出“签证”，“蒙藏委员会”甚至整个马政府就将会成为“衰人”。诡计多端的民进党的这一招，也真的是太阴险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稍稍有政治见识的人就知道国民党的难处，台湾岛内有民进党不依不饶的追斗和民众对当局的不满，“对外”有北京方面的政治压力。所以，“立法院长”王金平不得不出面解释，达赖访台成行是很单纯的宗教活动，完全不涉及政治。至于两岸关系等政治效应，他表示，不可能完全没有，不过，他相信中国大陆会考量到人道立场，应该多多体谅台湾方面，这个政治效应该可以减到最低的程度。&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有评论说，邀请达赖访台，其实就是蓝绿两个阵营恶斗的结局，最终遭殃的是台湾人民。&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想起鲁迅在《观斗》中的一些话，用在这里也未尝不可：“我们中国人总喜欢说自己爱和平，但其实，是爱斗争的，爱看别的东西斗争，也爱看自己们斗争。”在台湾人最困难的时候，一些人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和某一个政党的利益，为了这个利益，政治人物可以不顾及普通民众，甘于进行斗争，并且打着最为崇高的旗帜，比如“为台湾人祈福”。国民党“立委”罗淑蕾指出，如果只是单纯请达赖来台帮灾民祈福，台湾也有很多高僧法师，在国际也享有声誉，现在大家正忙着救灾，为什么要做如此的政治操作？难道嫌台湾麻烦不够多吗？国民党“立委”李鸿钧也说，台湾的宗教有四大山头，宗教领袖在世界也很有多啊，为什么非达赖不可？要帮灾民祈福最重要的是诚心诚意，不要有太多的政治色彩，否则对死难者又情何以堪？&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想说的是，喜欢斗争的人其实是政客，因为普通人很难做到。政治和斗争还需那些特定的人去做的，一个简单的想升官发财的人也做不到。台湾政坛是这样，其他很多地方也如此。一些国家大选的时候，民众所看到的暴露出来的丑恶，也充分暴露了很多政客们的嘴脸。者真正应了那句“哪里有马粪，哪里就会有苍蝇”的话。&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回我又见到了政治的肮脏。&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3777.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李白这面大旗能扯多久</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6/13759.html</link><pubDate>Wed, 26 Aug 2009 12:09: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6/13759.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375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6/1375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375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375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湖北安陆有关方面自称是李白故里，把地方形象广告打到了央视，四川的江油当然不会放过，因为江油方面曾经在国家工商总局专门注册过城市商标。类似这样的争夺战，国际国内都有过，而且其间的争吵似乎是很热闹的。不过，国内的很多地方更喜欢扯着名人的大旗为自身的形象增添光彩，国外则倾向于历史学的考证或者学术上的论争。&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国人很擅长扯着他人的名气为自己打气，至于自己是什么角色，他们才懒得理会，当把名人扯出来的时候，他们认为自己就是某某名人了，别人就会惧他们三分，尊敬他们三分，让他们三分等等。我就见过数不清的这样的人物，前几天在哈尔滨出差就有幸结识了一位。一位应该来说是极有才华的中年男子，他居然通过夫人对着我说，他曾经当着现任国家领导人某某发脾气拍过桌子。我猜测，这可能是中国最牛的扯大旗的例子。只是我没有兴趣听这位夫人的吹拍，更谈不上去相信了，也谈不上害怕了。先前还有几分敬畏这位极具才华的中年男子，现在居然只剩下鄙夷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个城市，一个地方扯扯大旗，未尝不可，但倘若专营此道而无真正的立足之本，旗子扯得再大恐怕也是枉然。比如说湖北安陆，我认为，说这地方是李白故里也有几分道理，但如果仅此而已则不足道也。既然说自己是李白故里，那得有个李白的风范，比如至少应该有一些所谓的故居、历史遗迹吧，或者说赶紧恢复修建一些。还应该有李白的诗人气质，这个就比较难了，再难也是要去做的。&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地方的政府必须有好的形象，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政令要畅通，办事要规范，处事效率要高，政府人员要有亲和力。如果这些都做到了，我觉得把全世界所有名人的故里都安放在这个地方，我也会举双手赞成。但安陆很难获此殊荣，湖北的其他地方也难得到这顶桂冠。我是湖北红安人，在湖北的武汉、宜昌住了近20年。这么说吧，截至2009年6月，我都是在湖北度过的。美不美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这样的名言名礼我自然深深懂得。我和家人搬迁到了杭州，现在算是彻底的外地人了，别人都喊我们湖北佬。因举家搬迁，许多事情要办，买房卖房、孩子转学、户口迁移等等，一揽子的事情要一件件去办，也不允许花太多的精力。许多的事情，一旦在湖北办理，麻烦就来了，不是碰不到行政办事人员就是百般刁难（请恕我用这样不雅的词语，但事实就是刁难）。同样的事情在杭州办理，几乎当时就能够解决。一时没有解决的，行政办事人员会主动打电话到家里询问一些问题，然后约定时间过去办理。举个例子吧，我在杭州市公安局为一家人申请入户，一进办证大厅，因第一次光临不知东南西北，正犹豫间，一位服务生过来了，递给我一张类似于银行的“叫号”小票，并客气地引我到休息区休息，告诉我等着叫号就行了，还说如果口渴了可以到饮水处饮水。我当时百般感叹，我去过很多地方的公安局，包括湖北境内，面对的都是一些脸孔严肃，把我辈当着犯人一样盯来盯去，一直盯得人全身发麻。办事人员不耐烦的时候会大吼几声，让人心惊肉跳。&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扯着大旗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扎扎实实地办事情，改变行政办事作风，树立亲和的地方形象，让每位百姓如沐春风。不然，扯着李白又有何用？否则，即使是扯着上帝或者阎王爷，也没人会理会的。&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375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母子俩的眼泪与温总理的帮忙</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6/13758.html</link><pubDate>Wed, 26 Aug 2009 12:0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6/13758.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3758.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8/26/13758.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3758.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3758.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昨晚习惯性地看央视的新闻联播，画面是有关温总理在浙江的考察，我们全家刚搬迁到杭州，初来咋到，自然比常人更关心国家最高领导在本地的诸多新闻。画面的最后温总理要离开了，母子俩不约而同地伸手抹眼泪。从画面上看，好像是温总理和母子俩说了一些话，母子俩很激动的样子——似乎是激动地哭了。因画面没有配相关的文字和声响，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时没有弄明白。&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多年的新闻工作经验告诉我，几秒钟的镜头里一定有着不平常的故事。这个谜团在今天早上有了答案，我在网络上读到了母子俩与温总理之间所发生的完整故事：&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温总理亲切询问正在商场快餐厅吃饭的尹锐小朋友，他是哪里人，吃的快餐是多少钱。尹锐的妈妈尹翠还回答说，他们是湖北黄石市阳新县三溪镇黄冲村人，那份她和儿子一起吃的快餐是5元钱。温总理又问她的工作情况，家里有什么困难。尹翠还说，她来温州打工已经6年了，丈夫因患白血病今年7月份去世了，家里现在很困难。儿子尹锐开学就要上小学5年级了，本来在火车站附近上学，现在想转到自己工作的工厂附近，找一所学校就近上学，方便照顾。但是问了厂附近的3所学校，都不同意。眼看到了秋季开学的时候，她正在发愁，没想到今天碰到了温总理，真是太高兴了。尹翠还边说边哭了出来。询问完情况，温总理仔细叮嘱在现场的温州市领导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助解决一下尹锐的转学问题。24日早上，记者得知，尹锐的转学问题已经得到妥善解决。&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继续查阅，这么一则简短的新闻不仅在网络上占据重要的位置，也登上了许多报纸的头版。家里订有一份《钱江晚报》，很遗憾，我在这里只读到了有关温总理考察浙江的时政类报道，关于母子俩与温总理之间的对话只字未提。我很奇怪，晚报以贴近性见长，报道温总理关心浙江的中小企业发展当然也是一种“贴近”，但对于母子俩与温总理的故事一个字也不说，应该是违背常理的。温总理所关心的绝不只是这对母子，互联网随之而来有关这则新闻的评论铺天盖地，激起了广泛的共鸣。中小学的转学问题，在改革开放初期和以前根本就不是问题，随着城市建设步伐的加快，人口流动的加速，尽管教育资源越来越充裕，转学难却难倒了无数个中国家庭。问题的结症在哪里，一时间无法说清楚，我也不想在这里说明白。不仅仅是进城的民工有这样的难题，就是许多正儿八经的市民同样为此烦恼不已。比如我，我1991年就是一名中学教师，后来做了7年记者、4年的高校教师，还拥有博士头衔，为杭州市的“人才引进”，在杭州市区购有住宅，全家户口转到这里。请原谅我在这里自不量力地炫耀自己的资历。我同样为女儿从外地转学到杭州历经千辛万苦，往来于女儿应该就读的小学、教育局、我所任教的高校不知道多少回，最终得到老乡和一些好心人的的帮忙才算大功告成。&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本来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在改革开放的中国却有着极不正常的表现。看来，中国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整治，尤其是关系到普通百姓的生活起居。&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看看这对母子的眼泪，你也会热泪盈眶。这是为中国的发展而流泪，也是为了中国的未来流泪。&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却不喜欢这样的眼泪，我希望看到的是满脸的笑容，为自己，为他人，也为中国！&lt;/p&gt;&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3758.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陈水扁可能引发的道德海啸</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1/02/12934.html</link><pubDate>Fri, 02 Jan 2009 02:40: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1/02/12934.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2934.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9/01/02/12934.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2934.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2934.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就现在披露出来的证据看，陈水扁对于台湾特侦组起诉他“机要费”、洗钱、龙潭、南港展览馆等案件是难以脱掉干系的，虽然未有最终的法院裁定，至少陈水扁很难说清白扁家大量的海外秘密存款。&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陈水扁当然有权对自己的清白做辩解，但无论怎么辩解，必须围绕自己的问题做司法上的辩解。不过，陈水扁很让人失望的，他在庭上滔滔不绝说来说去，却断然不做正经事，在司法上做辩解。他狂咬马英九，强调因公支出大于收入，马英九能判无罪，他也应该判无罪。他还说“机要费”全部用于公务，尤其办理6项机密“外交”、9项重大政经支出，总额就已超过新台币1.2亿元，也大于特侦组起诉认定贪污1.1亿元，当初法院既然以马英九特别费“支出大于收入”认定无罪，那么他的“机要费”也应该无罪，因为他主观无犯意，客观上也是支出大于收入。至于南展馆与龙潭购地两案，陈水扁强调无论“宪法”与“国安会”组织法，都没规定重大财经事项属“总统”职权，他辩称，当时台当局办理相关科技政策，均为创造就业、改善民众生活，他身为“总统”当然会关心相关事务推动，就像马英九也关心过火车票买不买得到问题，但能说买车票是“总统”职权吗？陈水扁还继续辩称，自己对南、龙两案的款项完全不知情，就连被告余政宪、李界木、蔡铭哲等人，说法不是前后不一，就是都只提到妻子吴淑珍，完全没提到他，不能因为自己只是关心台当局施政效率，就视为利用职权收贿，被特侦组起诉收贿，令他欲哭无泪。&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基于以上滔滔不绝的辩解，对于最能说明陈水扁贪腐的核心指控——洗钱，陈水扁当然就能一推了之。他说，既然“机要费”、龙潭、南港等案都无涉犯罪，也就没有犯罪所得，自无洗钱犯行，他唯一知道家里海外资金状况，就是今年初吴淑珍主动告诉他海外资产被冻结，但还有一笔200万美金未冻，他就请“总统府资政”吴澧培协助，将钱汇到吴的帐户用做推动国际“外交”，汇款额度、帐号都是吴澧培决定。言下之意为，陈水扁从不贪腐，廉洁自律，家里的财务也从不过问，而且倘若一旦发现有家中有意外的款项，他会立即“上交”。&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法院开审前15分钟，为陈水扁辩护的一位律师郑文龙表示，已经向法院声请回避状，抗议地方法院临时更换法官的动作，认为这种做法不符合审理程序，因此声请法官回避。另一名律师郑胜助则迟到了半小时之久，使得羁押庭召开后不久，即宣告休庭。国民党“立委”邱毅快言快语，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很多想说的话“陈水扁丢男人的脸”。邱毅说：“这样的招数其实是非常三流的律师在用的招数，这种回避其实拖延时间，显示陈水扁为了逃避坐牢、为了不再关回土城，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邱毅说，“说实话，要做个"台独建国"的民主斗士，关有什么好怕的，他不是关我好几个月，他关出来之后，就怕的跟龟孙子一样，还弄出了律师先迟到40分钟，然后再来”邱毅的话一点不偏激，而且可以说是恰如其分、一针见血，真真是说的大快人心。&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陈水扁的结局其实已经很明朗了，要么坐牢，要么不坐牢，不管哪种结果，他是不变应万变——从无忏悔之心、从无认罪之意。如果坐牢，陈水扁直到把牢底坐穿，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有罪。法律的精神在于主持公道，彰显正义，让犯罪之人从内心痛心忏悔做错的言行，这是法律精神，也是道德的精神。如果不坐牢，陈水扁更不会坦承自己的犯罪言行，相反，他会大肆游说自己的光明正大，自然是颠倒黑白了。那么，法律被践踏，道德、良知被践踏也是可以预料的。&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现在几乎全世界的人，包括他以前身边的手下和现在的家里人都已经有意无意地说出了扁家涉嫌犯罪的行为，唯有陈水扁一个人在战斗似地绝不低头。陈水扁毕竟是名人，海内外的大名人，他的一言一行非常人所比，一个政治大名人的道德与羞耻感就如此这般，做出了这样的表率，将来可能引发得到的海啸是不言而喻的。但愿这样的道德海啸不要伤及太多的本有道德和羞耻感的普通人。&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2934.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叙述革命故事的底线</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12/18/12820.html</link><pubDate>Thu, 18 Dec 2008 13:5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12/18/12820.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2820.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12/18/12820.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2820.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2820.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经常回忆起这样的一幕，那时还是青春少年，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去了离家门很远的江苏，和一当地生意人攀谈起来，话题就是革命。我来自革命老区红安，一个走出了两任共和国主席、200多个将军的地方，我一直以此为荣。那位江苏生意人似乎饶有兴致地听我讲述了一个又一个革命的故事。临到分手，他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让我至今难以释怀，因为摸不透其中的内涵——一种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边笑边说：“现在不讲究这个了，我们这里不管什么革命不革命，光荣不光荣，讲的是要赚钱，要办厂，要搞产业基地。你说的这些革命故事、革命家，又不能把他们当饭吃，能有多大的用途呢？”我愕然地望着他，胸口感觉有一股热流，很想照着他保养得白白秀气的脸扇一巴掌，但看着他那一身名牌的衣装，气度不凡的样子，再瞧瞧自己一身寒酸的打扮，片刻的冲动竟然瞬间烟消云散。&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上面那位仁兄的话没有错，革命的年代已经过去了，革命家、革命老区的故事早就是昨日的事情，革命历史虽然作为一种事实仍然存在，但人们对它的信仰已经衰落，中国早就步入了后革命时期了。不过，那位仁兄的话也不完全对，革命的信仰虽然发生了偏移，革命历史中的人和故事在今天依然具有巨大的市场，也还能当饭吃。问题是，我们怎么来讲述那些陈年旧事。&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们看到，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革命话语的表达完全不同于以前的各个时期，以一种消费性、游戏性的姿态出现。革命历史的沉重性和庄严感没有了，被置换成了一幕幕洋溢着生活气息的人生喜剧，如英雄走下精神圣坛，圣女也疯狂，从而成为一个被现代人消费的情欲符码。如阿庆嫂的故事、红色娘子军的故事，对于革命者世俗性快感的描写，不仅很少受到传统革命禁忌的约束，甚至借现代女性的视角，窥探出革命者迷狂的情欲。审美情趣。郭晓冬、晓剑根据电影改编的《红色娘子军》，其中有一段被人们反复引用的爱情描写，几乎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式描述：“阿牛扯住她(红莲)，不让她走，却顺势拉下了她的裤子，阿牛跪在地上，环手抱住红莲的腰身，把脸伏在她的腰间。红莲又急又羞，连忙挣扎着推开阿牛。阿牛却疯了一般，把红莲扑倒在地，他整个地圈住红莲，把嘴往红莲上乱啃。红莲开始还奋力挣扎，慢慢地她反紧紧抱住阿牛。她哭着，却兴奋得大叫，她不顾一切地剥去阿牛的衣服，反转身来，把阿牛压在身下。本来就疯狂异常的阿牛，让红莲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镇住了，这不是他认识的红莲，红莲骑在他身上，咬他、掐他，把阿牛弄得异常兴奋”《林海雪原》则融入了言情剧，少剑波与白茹的情感被大大地渲染放大，杨子荣竟然陷入了“三角恋”，居然还与匪首座山雕成为情敌，连“私生子”也出来了。英雄在今天的文化塑造中少了一些英雄主义，多了匪气、流氓气。许多作家、导演在历史中重新找寻自己的话语场，沉入对“红色经典”的重写和戏说之中。在重写和改编所体现的文化、经济、政治、伦理、市场、消费等因素中，消费主义与商业的逻辑无疑起了主导或统帅的作用。重拍‘红色经典”所以成“风”，改编者抓住了“红色经典”原本被掩盖住的商业价值，抓住人们对于革命的怀旧心理，在消费主义逻辑的驱使下，“红色经典”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产物：革命故事与英雄事迹经过大众消费文化的巨手所改写，成为政治话语、革命话语与商业时尚话语的结合物，“红色经典”不过是经过巧妙包装的特种大众消费快餐而己。革命历史原有的政治教化功能土崩瓦解。不仅影视剧如此，网上也在流行“红色搞笑”。在国内一些网站论坛、手机彩信上，手握钢枪、保卫神圣领土的战士，喊的却是“严守死防，根除二奶”;捧着红宝书的女红卫兵，说的却是：“好好学习，天天想你”等等。这引起了社会各界人士的讨论，争论主要集中于对红色英雄的改写，即英雄由“政治符码”转向“情欲符码”所带来的轩然大波。&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文学当然不是历史，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然而，我们又清楚地看到，历史没有自己的有效的话语系统，因而，要想进入历史，文学话语是最简捷的一条通道。文学能够以独特的诗学的形式，把那些既在历史之外又在诗学之外的历史事件和人物通过话语叙说出来。历史存在是以人的存在，以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为前提的，正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与活动才构成了历史。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文学话语才有了进入并言说历史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同样因为如此，它也就具备了在言说历史中合理地虚构与想象的权力。&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对于“红色经典”的改变与文化消费成为一直延续至今的现象，这种现象的出现和不同人群对这一现象的不同反应，折射出当代人在历史观念、审美趣味、价值观、文化需求等方面的冲突。暂时放下对错的判断，必须看到革命叙事转变的积极意义：其一，在后革命时期，革命故事的叙述或者说革命话语一改过去的教化面孔，大量使用日常叙述的手法，把以往革命历史文学作品所经建构的精神性的、理想性的和崇高的东西都降落到日常、肉体的层面。它以态意狂欢的表达和戏谑的方式消解了一元的意识形态与一元的文化专制主义。尽管这种革命叙述也有迎合主流文化或与之妥协，但是更多的是充满了商业性的气氛，在一定程度上解构了主流文化的话语霸权，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我国当前既“弘扬主旋律”，又“提倡多样化”的文化政策，可以说促进了文艺的健康发展。其二，这种革命叙述以其强烈的娱乐功能，满足了社会各阶层人们的革命文化娱乐需求。在市场经济浪潮冲，现代生活处处是竞争和快节奏节律，现代中国人渴望放松身心。革命话语以其与大众生活的相关性，满足了大众现实的革命英雄文化的消费需求。从这个意义上讲，类似于“红色经典”的改编尤其进步性。&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上个世纪90年代市场经济的催生，使革命从知识分子的解构型叙事迅速转向了大众文化语境下的消费型叙事。虽然新时期以来，政治似乎很少压制文学，但由于中国特殊的国情，政治话语的主动解放并不代表政治话语的退场，国家有关职能部门不会对文化市场不闻不问。其实，文学始终处于权力话语/政治意识形态的控制之中，知识分子在写作的过程中，也不同程度受到他们曾热衷的政治实践的约束。因此，1990年代市场因素和大众审美趣味催生的商业消费性革命叙事，虽然在重写、戏仿革命经典的过程中，疏离了主流意识形态，某种程度上造成了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危机。但是我们并不能因此而认为一切都已经离经叛道，在中国这样一个特殊的国家，革命话语根本不可能进行随心所欲地编织，它一直受到国家权力机构的直接和间接控制。&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当某些革命叙事“偏离轨道”，终于，官方文化领导机构动用行政命令直接出面干预。国家广电总局在2004年4月19日，向全国各地有关职能部门下发了《关于认真对待红色经典改编电视剧有关问题的通知》，禁止戏说红色经典。紧接着值得关注的官方大举措是2004年5月23日，由中国文联、中国剧协、影协、视协举办的“红色经典”改编创作座谈会，这个座谈会同时也是纪念毛泽东《延座讲话》发表62周年，在这种情形下举办这样的座谈会，其意图和思想倾向是不用猜测的，一看就明。在我国，革命话语一直就是敏感的话题，因为革命历史本身承载了强烈的主流意识形态的功能。正因为如此，当下在大众文化语境下的革命故事的商业消费性讲述，也必须有一个政治标准的底线。正如学者所指出的，只不过，这种政治控制很大程度上已经从形而下的政治批判等权力统治的舞台，过渡到葛兰西所说的文化霸权的舞台。因此，大众文化与主流文化这两种力量之间的现代对抗既不是强者对弱者的控制，也不是势均力敌的正面较量，而是一种“意义的争夺”和“语义的谈判。”&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红色经典改编的投资方没充分考虑到作为特殊文化资本的红色经典的文化逻辑，而只是把它当成了普遍意义上的文化资本来对待，这就违背当初投资红色经典，寻求文化权力寻租的初衷。革命话语的控制权历来掌握在官方即国家代表手中，虽然投资方对红色经典进行消费品改造并非有意与国家权力相对抗，但事实上却与之相违背，使得他们的改编行为受到来自国家权力的制约和打压，以致可能使得拍成的电视剧不准播出。原以为红色经典可以与主旋律攀亲，限制少，风险小，观众接受，可以在市场上大行其道，但却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反面。这就出现了影视剧投资活动中最为可怕的结局：没有收视率就没有了广告，没有了广告就没有经济上的回报，改编红色经典买卖算是亏本生意了，即使有很广阔的市场预期，而没有国家影视管理部门的播放许可，一切都是枉然。革命的神圣性不是不可以作为消费的对象，但底线却是不能和国家权力把革命正典化的用心相违背，因为我们毕竟还生活在一个因信息不对称而使得政治舆论持续发生作用的时代。革命的遗产虽有被转化为资本化的可能了，但这个资本却还必须有助于实现国家舆论宣传这个政治性的利润。&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作为官方意识形态代表的主流文化，虽然因受到文化市场的制约而有疏离、解构政治意识形态的倾向，其实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我们不能被这些表象所遮住眼睛，主流文化毕竟是主流，有官方的支持，始终受到国家政治权威的控制。大众文化包括一些所谓的精英文化也不例外。在它们的背后，永远有一支看不见的手，引导着故事的讲述法则。陈晓明在《文学超越》中说，1990年代消费时代的来临意识形态领域似乎不再具有一个以民族/国家/人民这样一个覆盖整个现实文化生存状态的价值中心，似乎红色经典铸造的革命历史也被消解，但“第三世界的本文，甚至那些看起来好像是关于个人和力比多趋力的本文，总是以民族寓言的形式来投射一种政治：关于个人命运的故事包含着第三世界的大众文化和社会受到冲击的寓言”，“实际上，‘摆脱’政治最后也不得不成为一种政治，第三世界的写作(话语、文本)早已和政治捆在一起，这就是第三世界文化的历史境遇(或命运)”。似乎一切都是宿命，任何精神产品一旦进入文化市场变成商品之后，就必然要受市场规律和大众趣味的支配，但作家、艺术家绝不能妄图用文学的崇高和个性的魅力去改变大众的价值观，但也绝不能迎合大众口味而肆意改变，违背主流文化的精神。这就是大众文化的游戏规则。&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2820.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找工作的博士是条狗</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12/18/12819.html</link><pubDate>Thu, 18 Dec 2008 13:4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12/18/12819.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281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12/18/1281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281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281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size="2"&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位博士生刚毕业 急着找份工作 却怎么也找不到，朋友推荐他去动物园试试。他找到园长，说明了来意，园长告诉他动物园的狮子给病了，让他穿上狮子的衣服去假扮狮子糊弄游客。&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博士生觉得自己很委屈，心想自己是高级知识分子，居然干这种下贱的活，但是自己却因为没钱急用工作，于是只好照办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他穿上狮子的衣服，刚一进笼子，就听见旁边那个笼子里的熊说话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熊说：“ 哥们！你也来假扮动物啊。”&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博士生说：“ 是啊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熊说：“ 哎！我可真倒霉，硕士生毕业了，却只能来动物园假扮狗熊。”&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博士生说：“ 行了啊，你这还算好的了，我一个博士生才能假扮狮子。”&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时突然听到旁边的一棵树说话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树：“ 我靠！你们俩还不满意啊！看我们这种大本生只能来假扮树，动都不能动，羡慕你们啊。”&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两人都震惊了，忽然又听到地上的一团屎说话了：“靠你们个头！你们那算什么？我们这些大专生只能来假扮一泡屎。”&lt;/font&gt;&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个当然说的是笑话，不过，不知道诸位看了是否会真心发笑？如果发笑了，笑后又有何感想？我想，你笑后可能就会像赵本山在春节联欢晚会上演某个小品说的那句话：悲哀，简直就是悲哀！因为，上面的笑话描绘的是当前中国的社会现实，也许你就有过类似的经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不过，我倒要劝劝诸位，找工作的时候，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你，谁知道你是谁呀。博士又如何，只要你不是两院院士，找工作就得把自己当条狗。用人单位不会因为你的到来而蓬筚生辉，也不会因为拒绝你而一蹶不振，咱们兄弟姐妹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什么自尊心，什么心理承受能力，统统要放下。为了工作，实际上是为了生存就不能要脸了，有什么本事就使什么本事，就算你使出浑身的解数也不一定找到一个想要的工作。找工作时做条狗有何不可？狗随时用嗅觉灵敏的鼻子四处探路，一有发现立马出击，它勤奋而忠诚，随叫随到。你学着狗模狗样，说不定就能找到好工作。&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计划明年6月博士论文答辩，言下之意当是这个时侯也在找工作，近来也常常关注各类招聘信息和一些毕业生找工作的逸闻趣事，无奈忙于论文写作，无法静下心写一篇像样的小文，就将我看到的信息拼贴在一起，勉强凑合吧。&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本人几乎无长处，就业的门路狭窄，只能限制于高校和科研单位。我总结了能够看到的众多高校的招聘要求（针对博士），一般而言这几点要求是最多的：1、具有博士学位，且本科和硕士在重点大学毕业；2、英语通过6级，在核心期刊发表学术论文3篇以上；3、年龄在35岁以下，有海外经验者优先。不知道诸位看了这几条要求是否会汗颜？我反正是冷汗不止的。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针对这些条件发表我的看法了，等博士论文答辩完毕，找到了工作以后再“长篇大论”一番吧。就是有了这些条件又如何？下面这个故事也应该发人深省：&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 size="2"&gt;人才交流会上人山人海。我拿了三个版本的简历在人群间挤来挤去，一份简历上标明的是博士文凭，一份是硕士文凭，一份是本科文凭。挤来挤去挤了大半天，不是人家不要我，就是我看不上人家，累啊！&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远远地看见一个招聘台前围满了好多人。走近一看，是一家不错的医院。旁边的招聘启事上写着：博士，年薪十万；硕士，年薪七万五；本科，年薪五万。看得我心里怦怦直跳，转悠了这么久，就这家待遇最好了。不错，就是它了，今天一定要拿下这家单位。&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胳膊左右一晃，我一把挤到台前，非常利索地把博士文凭简历掏出来砸在桌子上。坐在桌子后面的一个胖子头也不抬，翻一翻：“博士？”我大声说：“对！”“能不能做胃癌根治手术？”我一愣，心想刚刚博士毕业谁有那个能耐，声音不自觉低了一个调：“不会，但能做胃切除手术。”“哦，留下一份资料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不用多想，我知道他这是委婉的拒绝，看来没戏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旁边转悠了一会儿，我觉得有些不甘心，就跑到厕所用水把头发胡乱搅一搅，把领带取掉，外衣披开，心想这回胖子不会认出我来了吧。&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又挤到招聘台前，慢慢地把硕士文凭简历掏出来放桌子上。胖子翻了翻：“硕士？”我轻声说：“是。”“能不能做胃癌根治手术？”还是那个问题！我轻声说：“不会，但能做胃切除手术。”“还可以，不过硕士都招满了，不好意思。”我气愤，招满了还罗嗦什么？&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越来越觉得不爽，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个胖子。我又来到厕所，把头发全部打湿，用手往后捋成一个“大奔头”，然后把眼镜取掉，干脆把外套也脱掉，心想胖子肯定认不出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又回到招聘台前，颤悠悠地把本科文凭简历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胖子翻了翻：“本科？”我点点头。“能不能做胃癌根治手术？”碰上什么人都是这个问题！这死胖子！本科毕业如果能做胃癌根治手术那不神了。我压低了声音说：“不会，但能做胃切除手术。”胖子马上抬起头来，看了我好久，语气也好了许多：“不错，厉害！好好，就是你了，一会儿签合同。”&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自己卖出去了，累了这一整天，真是够戗！&lt;br /&gt;正高兴着呢，不知什么时候一起来找工作的几个同学也过来了，叫一声：“柯博……”我连忙打断他的话，低声说：“千万别叫我博士！”&lt;/font&gt;&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倒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主人公没有留名，我也只能在此借这位无名英雄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其中有何意，只待住为自己去品读。&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好了，不说那么多的灰心丧气的话，大千世界能人辈出，竞争年代，无奇不有。我在网络上搜索了半天，看到这样几条总结性的意见，看后如沐春风，全身爽快，很佩服说这一番话的人。我完全照搬仅供各位参考，这位仁兄的话如是说：&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1、人是为事业而活，不是为工作而活。人一生中会换很多工作，不必要把找工作看得太重要。工作是外在的，是随季节换装的衣服，事业才是人生的支柱，理想才是人生的价值。在忙忙碌碌找工作的过程中不要失去了自我。有时间停下来，好好问问自己，我这一生想做什么，想怎么度过。人的一生要过有原则的生活，要在不断的自我完善中找到快乐。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2、人生是马拉松。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不要期望在刚毕业的时候就找到最好的工作。不要相信所谓不能输在起跑线的鬼话。艰苦的环境反而更能磨练人的意志。如果你能够坦然的接受不理想的工作，祝贺你，你成熟了。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3、不要总是认为别人的工作比自己的工作好。不要为自己的父母找工作。不要为在自己的同学面前炫耀而找工作。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工作，人人羡慕的工作可能并不适合自己。那些看上去最光彩照人的工作可能最脏最累，有钱有权的人活得比普通人辛苦的多。亚当斯密说过，路边的乞丐拥有君王们奋斗一生也得不到的安逸。找最适合自己的工作，这需要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要有目标。不要再在众多的工作机会中患得患失，拼命要找最好的位置，没有必要。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4、你们会在选择的过程中拒绝一些offer。反省一下，你是如何拒绝别人的。当你匆匆忙忙的去寻找下一个机会，对已经拒绝的工作单位弃如弊履；当你们为了保险起见，想方设法手中攥着多个offer，在几个工作单位之间“巧妙”斡旋的时候，你已经犯了很大的错误。尊重和礼貌的对待你最终不想去的那些工作单位，让别人在你离开之后还对你有好的印象，这才算是你在这家单位求职经历的结束。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5、收入并不重要，户口并不重要，房子并不重要，级别并不重要，所有这些外在的东西都不重要，尤其在你刚刚工作的时候不重要。兴趣最重要，找到一份自己喜欢做的工作，是人生的幸事。锻炼的机会最重要，随着你能力的成长，面包会有的。所有那些外在的东西会自己找到你，你根本就不用可以去找它们。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6、要离开一些职业，有的职业会毒害你的心灵。不要靠垄断和剥削生存的部门。不要到欺压百姓的部门。不要到夸夸其谈的部门。不要到必须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的部门。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7、为你的职业自豪。要有敬业的精神。要尊重自己行业里面的传统和精神。要对业务精益求精，要把日常的工作当做一件神圣的事。 &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毕业生找工作的话题是老话题了，虽老生常谈却也常说常新，现在来说普遍很难，尤其是在大城市和京津沪，写这些照搬别人的东西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只是感觉走过这段艰苦日子的人实在是不容易啊！一定有着说不清的辛酸苦楚。不过不必因此而忧郁，诸位想想，困难总是暂时的，老了以后回想起来至少有这样的经历也算生活有点色彩，没有白活吧。但愿我这样的话不是简单的“阿Q”。所以，谨以此文献给正在找工作和即将找工作的兄弟姐妹。&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最后，附录一篇北大博士找工作的经历文章，也许你能从中有所收获。&lt;/p&gt; &lt;p&gt;　&lt;font size="2"&gt;　在北京有句话叫“本科满地走，硕士多如狗，博士抖一抖。”言下之意是，本科、硕士都不希罕，专科以下就不用说了，只有博士才勉强凑合。博士又被分为“海龟”（海外留洋归国的）和“土鳖”（国内自己培养的），海龟可以畅游，土鳖还得爬行。这种概括多少有点符合实际。我是北京大学2003届博士研究生，属“土鳖”之列，找工作还真费了一番周折。&lt;br /&gt;　　如果说上硕士研究生时我还不知道自己适合于干什么，那么到上博士研究生时，特别是开始博士论文写作时，我深知自己最合适的工作是教学和科研。找工作时，我没有参加任何招聘会，也没有参加公务员考试。心里想，扛着北大的牌子找个穷教书和搞研究的工作，应该还是比较轻松的吧。又加上忙于写博士论文，找工作的事情就成了夜深了、忙累了、要睡觉了，才在网上偶尔关注一下的事情。简历制作只花了半个小时，就用电子邮件发出去。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很快回信了，客气地说“很对不起，我们征求了院里很多老师的意见，都觉得专业不太对口，请您找其他的吧”。北师大始终没有任何回音，打电话还找不着负责人，说要找那总也不在的所长。顺便说一下，北师大这种做法是很不应该的，招聘广告到处打，害得大家投简历，却连面试不面试都不通知。真正让我急起来的是北邮的通知不进行面试的电子邮件。他们要的专业可是完全对口的！我知道，肯定是我的简历做得不行，否则不可能不让北大学生面试。现在按招聘广告我符合要求的北京学校已经没有了，我急了。&lt;br /&gt;　　我跟导师通了一下气，并请他给我写个推荐书，准备投到与专业要求临近的上海交大。导师看了我的简历，马上告诉我这简历绝对不行，根本没有提供表现自己优势的信息。我重新做了简历，把自己与教学和研究有关的经历和成果突出了，并表明了自己对教学和研究工作的热爱和预想，别的东西都省略了。简历总共只有两页纸，连同导师的推荐共三页。这时候只能“播撒”式投简历了，包括从来没想要去的、也不愿意去的学校也投。北方交通大学是所剩不多的我想去的在京大学，要的专业和我临近，但要求应聘者是博导，我也投了一份。简历投出去后，我接到了好几个面试通知，但让我极其兴奋的面试通知是北方交大的。这可是要博导的呀！为了面试，我把面试前剩下的几天时间全用来准备。我努力地寻找自己独到的东西，其实写成了一篇现在已经发表的文章。面试那天我早了将近1小时到，热切地等待。试讲课我自己感到很满意，从听课老师和其他面试同学的注意力，我想我应该成功了。没有几天，负责招聘工作的老师就通知我，“我们已经同意你来工作了。”&lt;br /&gt;　　回首找工作的这段历程，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可以说我找到了自己的最爱。北方交通大学是我一贯比较喜爱的北京高校。而且，它还提供在北京地区来说最丰厚的待遇，博士每个月1400元的购房补贴（20年），学校预借10-15万元购房首付款，按不同情况还有安家费和科研启动经费。院系领导善待教师，整个学院关系非常祥和。在这样一个舒适、宽松的环境中搞教学和研究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如果要说经验，我觉得以下几点很重要：&lt;br /&gt;　　1．明确自己最适合于干什么。读博期间应该是事业的一个发展阶段，应该心里已经明白是在为什么事业做准备。博士找工作如果还又想去公司、又想当公务员、又想搞教学和科研，那么你肯定不是一个好人才，说难听点你肯定是一个混混。&lt;br /&gt;　　2．做好简历。不要掉以轻心，现在哪儿都有的是人。在你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基础上，你要在乎你的去处，就像在乎找一个你喜欢的女孩，要知道她是天天和你过日子的。&lt;br /&gt;　　3．展示你自己真正热爱而且确实能干好这份工作，而不是展示你万能。&lt;br /&gt;　　4．不要太在乎单位“级别”高低，关键是要工作起来会顺心，而且有发展机会。你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不论对你还是对于用人单位。&lt;br /&gt;　　总之，博士也不要“抖一抖”，找工作是给自己找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你应该用心、踏实，其实有的是机会。（本文摘自《中青论坛丛书——人在职场》一书）&lt;/font&gt;&lt;/p&gt;&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281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揭开三鹿“毒奶”的真相有多难</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9/13/12249.html</link><pubDate>Sat, 13 Sep 2008 09:5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9/13/12249.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224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9/13/1224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224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224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 我的几位好友是做刑侦工作的，他们经历了无数次大案疑案，也有冤假错案。我经常喜欢问他们一个问题，那么多的疑案，在你们没有侦破之前，谁最清楚其中的真相，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是作案者本人，还有当事人。 由此，我想问，三鹿“毒奶”事件，目前谁最清楚事件的真相？倘若去询问我的那几位破案高手，他们定然会回答：三鹿集团！因为集团公司就是当事人，从奶源的采集到检验、生产、包装、保管、运输包括几乎所有的生产销售环节，他们最清楚！ 然而，“毒奶”的真相被揭开似乎还离我们路途遥远。作为当事者的三鹿集团已经会同石家庄市政府向外界声明，“毒奶”的根源是奶农，经公司自检发现2008年8月6日前出厂的部分批次三鹿婴幼儿奶粉受到三聚氰胺的污染，系不法奶农向鲜奶添加三聚氰胺以提高蛋白质含量所致。三鹿集团还继续解释，奶制品的蛋白质含量目前依靠检测氮含量，奶农向鲜奶中添加三聚氰胺来提高氮含量。由于目前对三聚氰胺的监测没有标准，因此三鹿集团也没有监测。三鹿集团认为，其生产的奶粉中出现三聚氰胺，并不是在生产环节发生。 三鹿集团的说法在普通民众看来似乎无懈可击，因为普通民众没有那么多的专业知识，即使是颠倒黑白的胡言乱语，我们又能认识几何？不过不要紧，老话说的好——没有吃过猪肉，总看见过猪在地上跑！人世间的道理是相通的。一个家具生产厂家卖给消费者一实木家具，刚使用几个月就破损不堪，原来用的是泡沫板。消费者上门讨说法，生产厂家振振有词：“我们的生产工艺是一流的，绝对没有问题，只是木材供货商蒙骗我们，给了我们劣质木材。” 截止到目前，我看到三鹿集团对“毒奶”的回应和这个所谓的家具生产厂家的托词如出一辙。按照三鹿集团已经承认的也被新闻媒体报道了的信息来看，三鹿集团在2008年的1月就已经发现了婴幼儿奶粉的重大问题，他们请了专家专门就此做过调查研究，在2008年8月1日，他们已经知道了“毒奶”的问题所在。既便如此，就在前几天，也就是2008年9月上旬，国家有关部门介入调查并质询三鹿集团，他们依然振振有词：“我们的所有奶粉均按照国家标准生产，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2008年9月11日，可能已经到了纸包不住火的时刻，三鹿集团才正式向社会承认，他们的奶粉有质量问题。不过，他们有附加说明的，那就是，之所以有质量问题，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于他们而在于奶农矣！ 一个区区奶农果真有这么大的遮天蔽日的本领？三鹿集团的说法很快遭到化学专家的质疑，广州日报刊登了一篇报道，对于报道内容的准确性，我非专家，自然无从下结论，我将报道发给我所在高校的化学家求证，这位化学家说：“基本可信。”因涉及到专业知识，我就把广州日报的报道摘录如下：“三聚氰胺是一种“白色单斜晶体”，“无味”，“微溶于水”，即鲜牛奶能溶解的三聚氰胺十分有限。业内人士认为，不同于固态饲料，鲜牛奶是奶牛乳汁，其中蛋白质、水、脂肪的比例应当是一定的，一般只会因气候、饲料的变化发生季节性波动。一旦加入三聚氰胺，其蛋白质含量就会大增，进而与水、脂肪的比例就会异常，这很容易发现。目前在中国，即使生产饲料，正规厂家一般都会对每批原料进行蛋白质含量、水含量和灰份(烧干后测试残留物)检测，必要时加脂肪检测。以目前技术手段，假如加入三聚氰胺引起鲜奶营养比不正常，并不难检测出来。此外，假使该物质确实有办法掺入鲜牛奶，但其营养比显然会发生较大变化，三鹿集团为何未发现？据分析，要想让加入三聚氰胺后的鲜牛奶营养比协调，一般还需再向鲜奶中加水和脂肪。但一般的脂肪产品很难加入，必须加专业匀质脂肪。此类手法非一般奶农所能掌握。” 这段专家的意见可以揭示两个问题：一是掺入三聚氰胺不是一般人员能做得出来，必定有专业人士所为；二是奶粉生产厂家可以较为容易地检测出问题奶源。 我说这些话并非想把责任全部推给三鹿集团，而是想追问，在这么重大的社会问题前面，当事者应该用何种负责任的姿态面对社会。三鹿集团在事情曝光后的所作所为显然让人难以满意。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也曝出数10例患病婴儿，30多位当地受害者家属到三鹿集团“讨说法”，但无人给予回应。三鹿集团说的最多的是，问题还在调查之中，有关情况应该有石家庄政府部门来公布。再看看政府部门如何回应？媒体报道说：“据石家庄市政府有关负责人介绍，市政府对下一步工作措施进行了紧急部署，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相关患者，千方百计坚决召回遗留在市场上的问题奶粉，把对消费者的损害降低到最低程度；对三聚氰胺造成的食源性疾病的问题进行调查取证，为打击违法犯罪分子和召回处理等工作提供可靠的法律依据；举一反三，在全市范围内开展食品生产安全整治活动。”几乎每一个普通百姓都能够读懂石家庄政府部门负责人的话，何谓“食源性”，无疑就是“奶源”嘛。这段话一个核心意思就是，三鹿集团的“毒奶”事出有因，主要责任不在于生产厂家。其实，有关负责人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三鹿集团是一个知名企业，与当地政府当然有无限多的瓜葛，几乎是错根盘结了。就私人感情而言，三鹿集团的老总与石家庄市委市政府那个头头不是朋友？就公家利益而言，三鹿集团难道不是纳税大户和地方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平心而论，一个企业成长壮大实属不易，也包含了当地政府的许多心血，也不能因为一件事情而毁掉了一个知名的品牌或者企业，但这也不能因此而成为纵容企业甚至为企业护短的理由。 唉，有些话说多了也没有意思！还是回到我那几位刑侦朋友那儿吧。一起吃饭闲聊时，这几位朋友说：“天底下案件确实很多，无法侦破的也不是没有，最怕的就是冤假错案！”我很担忧，三鹿毒奶案将成为冤假错案。&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224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想象的和现实的</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8/03/12054.html</link><pubDate>Sun, 03 Aug 2008 06:4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8/03/12054.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2054.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8/03/12054.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2054.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2054.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 class="suba"&gt;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随处可见的倒计时牌似乎在兴奋提示着一个重要的日子即将来临——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一定有着数不清的人在为这个日子忙碌，有数不清的人在焦急地等待着那个庄严而充满期待的仪式的开始。它几乎超过了中国半个多世纪以来所有举世瞩目的政治事件还有社会事件。对于普通的中国人而言，对于这个古老东方大国的经济、文化、思想、改革、开放来说，2008年8月8日，无疑是最为值得期待和纪念的日子。&lt;/p&gt; &lt;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12px 0px 12px 12px"&gt; &lt;script src="http://pagead2.googlesyndication.com/pagead/show_ads.js" type="text"&gt;&lt;/script&gt; &lt;/div&gt;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个日子值得期待和纪念，当然不止于它与中国的政治和经济建设的密切关联，不止于它能够最大程度地满足中国人的民族自尊和自豪感，更重要的，在于它成为一种中国的独有的象征——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预言甚至是神话。在过去的多年里，人们在一切场合谈论它，憧憬它，想象着它，这个日子在一次又一次的言说和想象中变得无比的庄严和神圣，以至于演变为不灭的神话。也在多年前，我以2008年8月为人生的起止线，在想象着这一年，我正在做着什么，我会有哪些人生的收获，这一年，我能否换一个环境，干上我孜孜不倦所追求的工作，我能否带着我的家人去北京看奥运开幕式……我在现实生活中行动起来，以这个日子为坐标，在努力地实施着人生计划。虽然众多的梦想在不断地失败破灭，痛苦地接受了许多的挫折。但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我依然痴心不改，想象着2008，想象着去开幕式现场感受那激动人心的迷醉的片刻，与国人一起享受那中国引以为最辉煌的时刻。其实，这个时候的2008已经不仅仅是奥运意义上的了，已经成了我人生的一个部分，与我的生活和精神密不可分。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终于快到了这个神圣的时刻，我发现自己突然没有了那时的激情，生活竟然如此的平静，除了增加的年岁，我的面貌依然年轻，每天的柴米油盐依然是必须面对的生活难题，存折上数目不多的工资每月取得干干净净，甚至在奥运会到来之前换一台好的电视机观看比赛，诸如此类的生活细节，我都无法实现……曾有一段时间打听奥运开幕式的门票费，也只不过是问问而已，没有那份闲心，口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钱，据说也很难弄到，即使弄到了，就像能买得起车而开不起车那般——为了逗留几天而无法承受京城昂贵的住宿费。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原来，现实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想象，没有虚构，也没有浪漫。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不知道，这些个人的体验和感受是否属于我独有，其他人呢，真的无法知晓！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想象的和现实的总是很不一样，任何事情都有着另外一面。生活不能守着激情来打磨时光，所有的辉煌总有其平淡的内容。2008北京奥运，已经而且正在给中国带来太多的骄傲和兴奋，但现实的中国并非事事如意，绝非奥运那样有着太多的精彩。即使是北京奥运，也非事事称心，容不得丝毫的怀疑和批评。倘若没有一点自我批判的精神，事情会演化到另一个极端。比如，某某对于北京奥运说上一句带有批评性质的话，立马遭到周边的人群起而攻之的下场，说话的人如果是老外，那一定关系着民族气节和爱国主义精神，最终可能煽动起极端的民族主义情绪。毕竟，任何事情总是有好有坏，批判的精神却不能缺乏。我很担忧，这决不是杞人忧天，一个国家，一个人总不能单单守着几件荣誉和辉煌的过去来过日子，如何发扬过去的光荣并继承一种精神，获得新的品质，这样的事情才是最难办到的。我有时候很羡慕那些举办过多次奥运盛会的国际大都市，他们始终有着足够的理性和热情，世界对他们也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信心和兴趣。假如让中国的某个城市也如此，我们是否始终如一地保持现在这般的热情。因为那不仅仅需要热情，还需要足够的理性、科学态度、制度保障以及不断的创新精神。诸如此类的东西，恰恰是我们最为匮乏的。然而，这样的想法总是曲高和寡，难得有几个思想同路的人。 &lt;p class="zw14"&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个伟大而辉煌的时刻即将来临，我却不合时宜地说了几句似乎有点扫兴的话，但愿不扫大家的兴！&lt;!--'--&gt;&lt;!--'--&gt; &lt;/p&gt;&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2054.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老百姓不需要周正龙式的黑色幽默</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7/04/11749.html</link><pubDate>Fri, 04 Jul 2008 04:20: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7/04/11749.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174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7/04/1174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174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174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 2007年，华南虎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央视新闻调查节目组制作了“华南虎真相”。当地一居民，也就是周正龙同村的一中年男子对着摄像镜头说“（周正龙拍摄的华南虎）我们村里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笑话”，他开口讲这句话时哈哈大笑了一番，随后很严肃地说：“本来不是一个笑话，现在却成了一个笑话。”当记者紧紧追问“为何现在成了一个笑话”的含义，这位中年男子却不予回答。 “本来不是一个笑话，现在却成了一个笑话。”，出自一个地道农民的口，我一直在琢磨这句话所包含的意味，其意应该是这样的吧：周正龙拍摄华南虎，大家都知道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只要有关部门稍微认真严谨一点，就没有人去相信去议论，这个事件也就放不大；然而，有关部门却当成真的，痴人说梦话，硬是把假的说成真的，让全世界的人来看笑话。 即使身为普通的民众，却依然能够辨别出周正龙华南虎的真伪，即使全地球人都说华南虎是假的，某些专家和某些部门负责人依旧振振有词地强调华南虎的真实性。这不是黑色幽默又是什么？这样的事情，恐怕只能在最富想象力和幽默感的文学作品那里读到。 一直到了2008年的6月底，有关部门终于调查出来了周正龙的假老虎谎言。周正龙很快被刑拘，有关部门负责人也受到了相应的行政处理。当人们再一次追问事件真相的本质时，有关方面一口咬定“罪魁祸首”就是周正龙一人，言下之意为，至始至终故意造假的就是周正龙，没有发现其他人员和行政部门人员参与。 一听到这样的结论，我们就想发笑，是否又是一个黑色幽默？一个地地道道到的农民周正龙，我们相信他为了一丁点儿个人利益会去干这样一些傻事，但说只有他一个人去干，恐怕“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地球人都不会相信。华人侦探李昌钰是公认的世界级名侦探，最擅长对物证作出判断。他看过周正龙的华南虎照片，李昌钰说，很容易辨别出来是假的。不过，他曾公开说“PS的水平很高，照片的后期制作和处理很好”。周正龙有这样的后期制作水平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更令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发生，时隔这么久，办案人员从周正龙家里居然搜出了作案的一切工具和道具，比如华南虎照片、华南虎木脚；据警方说，周正龙被捕后承认所有的造假系为他一人所为，且老实交代了作案的所有经过，包括诸多细节。按照一般人的思维定势，作案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毁灭证据，很奇怪，周正龙的所有作案工具和道具完好无损地保留在家中，似乎等待着警方的搜查。按照中国法律的规定，对公民的刑拘必须依法告知第一亲属，对于周正龙的行事办案似乎不那么符合依法办案的规定，周正龙的妻儿一直说他是失踪了，因为周正龙经常“失踪”去了山上找老虎。他们至今未收到警方的文书，只是看到了电视新闻的报道才知道周正龙被捕了。数不清的人通过种种渠道向警方询问个中缘由，警方至今不予回答，哪怕是旁敲侧击的回应。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很多，特别是发生在周正龙的身上，可能还会不断地发生。 当初，全地球人都在质疑华南虎的真伪，有关方面要么振振有词，要么拖延敷衍。如今，周正龙被捕了，人们质疑被捕后的真相，质疑周正龙的被捕是否完全符合中国法律的程序，有关方面依旧是老一套——拖延敷衍。我很害怕又一个黑色幽默的故事发生，时隔多日之后，有关方面又像现在那般站出来说，周正龙当时被捕是存在一些问题的，某些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对于一些人员我们做出这样的处理…… 唉！其实，老百姓不需要周正龙式的的黑色幽默。&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174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刘茂华</dc:creator><title>汶川地震中最大的无名英雄</title><link>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5/24/11424.html</link><pubDate>Sat, 24 May 2008 03:1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5/24/11424.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11424.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rchive/2008/05/24/11424.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comments/commentRss/11424.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services/trackbacks/11424.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 汶川地震发生时间是世人皆知的2008年，5·12，下午2时28分，这是刻入中国人记忆中最为阵痛的时间。我的所在地是远离震区的湖北武汉，我当时还在午睡之中。睡后2个小时，我打开电脑才得知汶川发生了大地震，依旧浑然不觉事态的严重性，随后接到几个本地亲友的手机短信，字里行间透露着急切“刚才发生了地震”。我的心一下子紧了，第一反应是——想到女儿所在学校的校舍质量一般，大多建于上个世纪80年代，抗震能力当然很差，女儿那里没有受到影响吧。我立即拨通家里的电话，铃声一直响过不停却无人接听，我禁不住一身冷汗，莫非出了问题？电话里终于传来了女儿稚嫩的声音，我悬着的一颗心落地了！ 如果要问我汶川地震对我最大的影响是什么，我会毫不犹地回答，就是担忧女儿学校的校舍无法抵抗地震而惊出一身冷汗！ 现在回想那时的一幕，似乎是“杞人忧天”，湖北离汶川毕竟遥远，受到的感受无非是房子震动了几下，根本无关重要。仔细思量，却非“杞人忧天”，汶川地震后的学校废墟时刻提醒着世人，我们应该为孩子们提供什么样保护空间？南方周末记者在地震现场发回这样的报道： 地震爆发后两小时，154名一线救援队员径直在北京南苑机场集结，两个小时内，物资、人员和设备装载妥当，空军运输机直抵成都太平寺机场，目标震中汶川。 　　当夜，受阻都江堰的温家宝在聚源中学，躬下身子，从断瓦残垣里扒出孩子的书包和鞋子，双眼湿润。他向待救的孩子们承诺：“最好的救援队正在赶来。” 　　13日凌晨，在都江堰收费站，接到总理新的指示，因为汶川道路中断，救援队就近奔赴都江堰中医院，以及聚源中学。 　　2001年4月，中国国家地震灾难紧急救援队正式成立，正是温家宝授旗。这支由工兵团某部救援队员、地震局专家、现场应急队员、武警医院医护人员组成的200人队伍，是目前中国最精锐、最有经验的地震救援队。 　　过去几年中，他们多次代表中国实行国际人道援助。作为唯一国字号地震救援队，设备和经验水平为国内最高。至今七年里，国家救援队先后参与巴基斯坦地震、伊朗地震、印尼海啸等灾难国际救援工作。 　　天下着大雨，作业条件恶劣，在聚源中学，求救的家属们在废墟上匍匐，救援旋即展开，可惜楼层已经垮塌成一堆碎石，再专业的设备也需要缝隙和空间。 　　这支中国最优秀、装备最优良的地震救援队，只能用最原始的双手在学校的废墟上刨挖，结果只能救出两名学生。 　　“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一位救援队员出离愤怒，“混凝土里全是铁丝，根本不是什么钢筋！” 　　这是一座建于1994年的建筑，后来者在其基础上拼接楼房，地震来袭，周遭楼房安然无事，而独独它轰然倒塌。17个班的学生被埋其下。 　　第一个小女孩获救花去了6个小时，救援队员将一处狭小的缝隙用气垫撑开、固定，队员钻进缝隙，掏挖其间的碎石和泥土，为幸存者排除求生的路障。倘若此时遇及余震，缝隙闭合，则施救者也难幸免。 　　在都江堰中医院和新建小学，情形略好，同是垮塌，但横亘的楼板、混凝土块在肆意夺命的同时，总会留有求生的空间，几位学生就困在废墟下的墙角处，顺利复生。 从新闻的角度而言，南方周末的记者为世人提供了一个最为真实的“历史现场”，后人从这些叙述的语言中感受到汶川地震最为真实的一面。因为历史的书写不能简单依靠数字和宏观的画面，而需要大量的第一现场的细节。世人从这些真实的细节中感同身受，这才是彻骨铭心的疼痛，然而，痛定才能思痛。南方周末所记载的这一幕绝非个案，在四川整个灾区普遍存在，虽然没有人专门去统计，严重灾区校舍的损毁率至少在90%以上确是不争的事实，其损毁程度是全面崩溃性的。 也就在痛定思痛的时刻，我们将眼光投向了灾区5所在大地震来临时震不跨的学校，依次为北川刘汉希望小学、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江油白玉汉龙希望小学、江油含增镇长春村小学、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南方日报记者也为后人提供了历史的细节： 地震发生后，李英从废墟中爬出就直奔一公里外的刘汉希望小学寻找女儿杨玉玲。“当时一路上乱石满街，一路两边所有的房子全塌了。”李英称，她一路越看越心碎，她担心自己女儿的学校的教学楼也遭遇同样的命运，那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出事的。然而，李英跑到校门口，看到学校的教学楼却没有任何变化，“面对这一切，我当时真不敢相信”。 随后，李英跑进学校惊喜发现，在操场上已黑压压的一群小孩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很快找到了我的娃，捧着就是激动地哭了。”杨玉玲对记者说，“当时学校教师把学生清点完，对跑来看孩子的学生家长说‘这里所有孩子一个都没少’时，所有人都哭了。” “我们真的要感谢这楼，其实就是这楼救了我们！”地震发生后，邓家龙是在20多分钟才到达学校的，当孩子见到他，立即冲进他怀中大叫其爸爸。邓家龙告诉记者，当时在场的老师和家长听到这话后，几乎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教学楼，“当时大家都哭了”。 不仅刘汉希望在地震中岿然不动，其他4所希望小学也昂然挺立，在一片废墟中显得格外耀眼。后来，人们才得知，这5所学校并非用黄金堆砌而成，其造价约为400元/平方米，比当时的公用建筑造价还低，始建于90年代中后期。未倒塌的原因很简单——它们的修建源于一个人的监管，这位监管者没有向外界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甘为无名英雄。 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的×先生当年是如何行使监管的权力呢？有两个细节值得我们注意。10年前的某一天，×先生在监理工程中发现施工公司的水泥有问题，含泥土太多，因为×先生曾经是生产水泥的一家公司的副老总，经他手灌注的水泥至少有50万吨，是绝对的行家，所以他要求施工公司老总必须把沙子里的泥冲干净，也不能用扁平的石子，从建筑专业而言，扁平石子混在水泥灌注过程中是灾难，水泥结实度大打折扣，他对施工队大发雷霆，愣让他们把沙子里的泥冲干净，把扁平石头全部拣走。再一个细节为，一次在会议当中，×先生在追问工期拖延时，发现施工公司负责人眼神不对，才得知原来是有关方面的款项没有及时到位。按捐赠原则，企业捐款必须先到当地有关部门，再由有关部门把企业的钱下发到具体施工公司中去，但施工公司并没有从有关部门及时拿到钱，于是×先生又发火了，穷追不舍，终于让款项到位。 两个细节透露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工程建设除了需要扎实的专业建设技术队伍还必须有一个兢兢业业的监管队伍，而这个监管队伍同样需要非常专业的建筑知识，就像×先生那样对于水泥该如何混合和浇灌了如指掌；还需要追根究底的执著精神，就像×先生那样对于建设的工程款穷追不舍，谁也别想挪用和克扣。这样的专业素质和精神，在百年大计的工程建设中丝毫马虎不得。 两个细节也让胆战心惊，工程建设中处处存在着偷工减料的可能，工程款项时时有被挤占克扣的险情。 试想，倘若当年×先生稍有疏忽，那么，现在的汶川遇难者名单就会多添几千个人的名单，那可是活蹦乱跳的学生，是我们的未来希望啊！ 倘若要投票选举文传地震中的最大英雄，我无疑会将最神圣的一票投给这位×先生，因为他是最大的无名英雄！&lt;img src ="http://blog.sociology.org.cn/liumaohua/aggbug/11424.html"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